田中健司突然冲了出来。
他的动作太急,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,跟跟蹌蹌地扑到前面来,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
“非常抱歉!都是我的错!”
“我是桐生君的前辈,平日里我们相处时间最多。”
“是我没有教好他规矩,让他有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!”
“他最近只是太累了,精神有点恍惚,绝对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!”
“请您原谅他这一次!”
田中健司的额头抵住冰冷的地面。
土下座,这是职场中最卑微、也是最极致的道歉方式。
他知道自己这么做也是在赌,赌教授会看在他这副可怜样的份上,把怒火稍微降一点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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