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远了,力臂过长,固定不稳。
太近了,一旦肢体肿胀,皮肤就会被压死。
而现在,年轻人的小腿已经肿胀到了高峰期,连杆却刚好悬在肿胀皮肤的上方五毫米处。
既没有压迫,也没有浪费一丝力学空间。
这就是预判。
这绝对不是隨便打上去的,而是对病理生理过程的有著深刻理解。
即便是一向挑剔的她,也不得不承认,这里面有一种独属於外科医生的秩序美感。
“手术记录呢?”
西村教授伸出手。
水谷光真愣了一下,他没能预判到教授会对这种病人感兴趣,只能赶紧在一摞病歷夹里翻找,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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