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金主高兴,也没发话,那他就跪着就是。
挣钱嘛,不寒碜。
当然,中森幸子确实是在兴奋。
如果今川织刚才点头了,那今晚自己是能得到她的人,也能实现愿望。
但,那之后呢?
一个可以用钱就能得到的女人,和其他庸脂俗粉有什么区别呢?
索然无味。
反抗才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
中森幸子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今川君有自己的原则,我当然尊重。”
“不过,今晚的香槟塔仪式,是我和这位桐生君共同的心意,还是要继续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