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的空气带着一股清冽的味道。
桐生和介是被饿醒的。
他从单人床上坐起身,然后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到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冷水,泼在脸上,不到三秒就已经彻底清醒过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桐生和介,二十五岁。
父母在他上高中时就因为一场交通事故双双去世了,留下了一笔赔偿金。
不得不说一句,资本主义社会,害人啊。
在国立的群马大学医学部里上了六年学,光学费就花了数百万円,就这还没算其他的开销。
好不容易毕了业,赔偿金也花了个七七八八。
如今每个月只能靠着研修医那点微薄的薪水过活,可以说是过得相当拮据了。
如果不出意外,这本该是一个从底层向上攀爬的奋斗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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