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生和介剪断线尾,将线结埋入皮下,完成了最后的收尾。
整个缝合过程,从深层到浅层,用时不到十分钟。
如果说,刚才桐生和介做的克氏针操作,是如同神来之笔的艺术,那么现在的缝合,则是千锤百炼之后的匠艺。
虽然算不上有多惊艳,但这种于细微处见真章的功力,同样令人赞叹。
这就是今川织的感觉。
她抬起头,视线越过手术台,落在了桐生和介那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上。
这真的是一个从医学院毕业不到一年的新人?
以前怎么没看出来?
是因为一直在二助位置上拉钩所以没有机会展现实力?
他是不是每天结束了医院里的工作后,还在偷偷地用猪皮、用模型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这些最基础、最枯燥的操作?
“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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