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轻轻给她掖好被角,指尖避开她受伤的腿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
做完这一切,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。
一出门,他靠在墙边沉默了半晌。
片刻后,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腿,无奈地抬手抚了下额头,耳尖透着点不自然的红,脚步别扭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一进房间,他径直走进浴室。
很快,哗哗的水声响起,混着男生压抑又低哑的闷哼声,在安静的夜里散了开去。
很久以后,浴室门打开,徐砚舟腰上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浴巾,头发滴着水,身上带着冷气。
他刚转身去拿衣服,房门“砰”一下被推开,一个小炮弹直冲冲扎进他怀里。
“我做噩梦了,好怕——”
徐砚舟立刻伸手把人抱紧,低声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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