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玄观是真的老了,东墙塌了半角,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,每逢雨天,屋里就得摆上七八个水盆接漏。
楚朗川吆喝着要修,阿澈便默默找出工具箱,递过锤子钉子,两人在识海里拌着嘴,手上的活却没停。
“你钉歪了!”阿澈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。
“你行你上啊!”楚朗川回怼,却还是调整了角度。
来观里的人越来越少,偶尔有胆大的来求符,见紫影蒙着面纱,阿澈又一脸生人勿近,大多放下钱就匆匆离开。
楚朗川总念叨着“得想想办法”,阿澈却只盯着紫影,仿佛只要她在,这观塌了也无妨。
这天夜里,紫影坐在老槐树下,的石板上密密麻麻的刻痕,那是他们等凌霄道长的日子。
楚朗川凑过来,递给她个烤红薯:“热乎的,吃点。”
紫影接过,刚咬一口,就见他眼神变了,是阿澈。
阿澈低头看了眼紫影沾了点焦黑的手指,没说话,径自拉过紫影的手。
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,动作却意外轻柔,从指根到指尖,一点点擦去那些黑渍,连指甲缝都没放过。
紫影被他握着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,让她莫名有些心慌,刚想抽回手,就见阿澈松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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