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您可算来了!”有村民哭喊道,“承家那两口子就在屋里,拦都拦不住,见东西就烧,跟疯了一样!”
凌霄道长没说话,径直走向承家那间被烧得只剩框架的土房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王桂芬和承老实的尖叫,夹杂着“烫死了”“水开了”的胡话,声音嘶哑,完全没了人样。
他掐了个法诀,指尖凝出一点金光,推门而入。
屋内阴气森森,远超寻常鬼魅作祟的程度。
王桂芬和承老实被村民用麻绳捆在柱子上,却还在疯狂挣扎。
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涣散,脸上布满烟灰和抓痕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,三魂七魄已散了大半,只剩一缕残魂吊着命。
这是被厉鬼长期纠缠,阳气耗竭的征兆,就算救回来,也只能是疯疯癫癫的模样,再难恢复神智。
而在他们头顶,那个青白身影正飘着,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,原本孩童模样的轮廓变得模糊扭曲,隐约能看见皮肉翻卷的焦痕,正是被怨气催化成了厉鬼。
它感受到凌霄道长的气息,猛地转头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带着滔天恨意扑了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