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,看向厨房门口。
一个光着身子的小男孩正站在那里,约莫7岁左右,脸色青白,眼睛黑洞洞的,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那不是人。
是这个家里,一直跟着王桂芬“东西”。
承紫影握着刀的手紧了紧,却没有像原主那样吓得发抖。她只是平静地与那个“小男孩”对视了一眼,然后低下头,继续削红薯。
那道阴冷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,黏在背上甩不开。承紫影握着红薯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掐进粗糙的薯皮里。
她知道这“东西”的来历。原主模糊的记忆碎片里,藏着这个家最肮脏的秘密——这是王桂芬的头胎,一个没能活过周岁的男孩。
记忆里的画面带着血色的粘稠和沸水的白雾,烫得人头皮发麻。
那时王桂芬在灶台边忙活,把刚会爬的男孩放在炕上。
孩子瞅着妈妈的背影,咿咿呀呀地想凑过去,小胳膊小腿在炕席上挪得飞快。
炕沿离灶台太近,他伸手去抓妈妈垂在炕边的衣角,一不留神滚到了灶台边,小手扒住滚烫的铁锅沿,“噗通”一声栽进了沸腾的开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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