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在呜咽,里屋的“嗬嗬”声和压抑的痛呼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曲诡异的午夜悲歌。
承紫影缩回草堆里,闭上眼睛,不再去看。
天刚蒙蒙亮,里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王桂芬和承老实走出来,两人脸色蜡黄,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可他们脸上却没什么惊惧,仿佛昨晚那场浸满痛苦的噩梦只是幻觉。
王桂芬揉着腰,骂骂咧咧地抱怨炕太硬硌得慌,承老实则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眼神浑浊,对昨晚的挣扎绝口不提。
或许是恶事做太多,早已给自己洗了脑,把那些警告,都当成了无关痛痒事。
厨房灶台上,承紫影已经煮好了红薯,还是那个豁口碗,盛得满满当当。
她自己则啃着昨晚剩下的半块糠饼,见两人出来,低着头没说话。
王桂芬瞥了眼锅里的红薯,没好气地端起来,又去灶边忙活,给承小宝煮鸡蛋羹。
白瓷碗碰撞的声音清脆,和这破败的屋子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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