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阿澈看了眼承紫影,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:“听见了?以后住在这里,就得守规矩。”
承紫影点点头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道长的话,等于给了她一个正式的容身之所。
阿澈没再多说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地上凉,往后别再想睡地上的事。”
话音落,门被轻轻带上。
第二天一早,阿澈就揣着钱袋往镇上赶,说是去还酒钱。
院子里只剩下承紫影和凌霄道长,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,衬得道观格外清静。
承紫影帮着扫了院子,又去厨房烧了热水,端给坐在石凳上喝酒的凌霄道长。
她看着道长慢悠悠抿酒的样子,犹豫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问:“道长,阿澈和朗川……他们不是一个人吗?为什么阿澈有钱,楚朗川却总说没钱?”
凌霄道长放下酒葫芦,叹了口气,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:“他们啊……算是一体双魂,却又不全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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