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紫影被吻得喘不过气,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背,声音黏糊糊的:“那你……不许再跟儿子争。”
墨霆低笑,咬了咬她的唇,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不答应。”
自打墨霆“亲自”接手了“疏通”的活儿,林紫影的日子就没安生过。
清晨醒来,往往是被胸前的涨意弄醒的。刚想叫月嫂来处理,身侧的男人就已经起身,黑眸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声音哑得发沉:“我来。”
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林紫影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小声哼唧着抗议,却被他吻得说不出话。
结果原本的36E愣是又涨了一个码。如今她低头,别说脚尖,连膝盖都瞧不见了,走路时稍微快些,那沉甸甸的饱满,弧度就晃得她自己都脸红。
有次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,弯腰捡东西时没注意,乳汁顺着衣摆流了出来,正好被墨霆撞见。
他当时正在处理文件,见状眸色一沉,丢下钢笔就走过来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,拦腰抱起就往卧室走。“以后在家不许穿这么薄的,不许浪费我的粮食。”他把她放在床上,语气带着点凶,眼神却烫得吓人。
林紫影的贴身衣物里总塞着特制的防溢乳垫,可架不住他天天“帮忙”,常常是刚换好又被搅得一塌糊涂。衣帽间里的衣服换了一批又一批,领口越来越宽松,却还是挡不住那惊人的弧度,反倒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。
半年后,林紫影休完学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大学报到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刚走进校门,就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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