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猩红的血溅在明黄色的宫砖上,像极了苏紫影昨日亲手碾碎的那盆西域进贡的墨菊。
她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髻散乱,华服撕裂,裸露的肩背上布满狰狞的杖痕,血混着污泥糊了满身。耳边是侍卫们粗重的呼吸,还有太监尖细得像淬了毒的通报:“苏才人秽乱宫闱,与侍卫私通,现行杖毙——”
“我没有!”苏紫影扯着嗓子尖叫,声音因剧痛而嘶哑,“是婉贵妃!是她陷害我!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!”
回应她的,是更狠厉的一杖。木杖带着风声落下,砸在她的后腰上,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她像条离水的鱼,猛地弓起身子,眼前阵阵发黑。
视线模糊中,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只远远见过几面的皇帝。他穿着玄色龙袍,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,身姿挺拔如松,侧脸冷硬得像冰。
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,只淡淡挥了挥手,仿佛在打发什么碍眼的虫子。
多可笑。
她苏紫影,堂堂镇国公府的嫡长女,自小被姨娘捧在掌心里长大,要星星不敢给月亮。
在府里时,她能因为庶妹多看了一眼她的宝石,就把人推进荷花池;能因为下人端上来烫的茶,就下令打断人家的手。作天作地,无法无天,谁见了她不得低眉顺眼?
可这又如何?
姨娘笑着说“我的紫影天生贵气,就该被人捧着”,转头却在父亲提出送女儿入宫时,柔声细语地劝:“紫影性子烈,或许更能在宫里闯出天地,婉儿胆小,留在府里我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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