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。
萧彻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船舷,目光锁住那个红衣女子,
而苏紫影,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便收回目光,对顾昀之道:“走吧,去看看你的鲛纱能不能赢来。”
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,不过是看了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龙舟缓缓驶远,萧彻却仍站在船头,望着那艘越来越小的游船。
“陛下?”婉贵妃小心翼翼地唤道。
萧彻回过神,声音有些沙哑:“爱妃怎么了?”
画舫顶层被辟为诗会主场,紫檀木长案一字排开,砚台里磨的是徽墨,铺的是澄心堂纸,连笔都是湖州特产的紫毫,处处透着雅致与讲究。来者皆是京中有名的文人墨客,既有白发苍苍的宿儒,也有崭露头角的少年才俊,刚一落座便开始论诗品词,言辞间锋芒毕露,气氛热烈得如同要烧起来。
“以‘月’为题,当溯古源!太白‘举杯邀明月’何等洒脱,子美‘露从今夜白’何等沉郁,我辈岂能落于窠臼?”
“不然!诗贵新意,若只拾前人牙慧,算什么本事?且看我这‘月碎波心,风摇灯影’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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