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时,包厢里早已一片狼藉,同僚们东倒西歪地睡在地上或椅上,鼾声此起彼伏。魏逸晨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沈紫影身上——她侧脸贴着桌面,鬓角的发丝散乱,唇瓣被酒气熏得泛红,倒比平日多了几分憨态。
就在这时,沈紫影忽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撑着桌子站起来,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魏逸晨起身拦住她。
沈紫影醉眼朦胧地回头,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嘟起嘴:“你谁啊……长得好好看……”
她说着,竟径直走过去,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,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,声音含糊又带着点惋惜:“可惜哦……不能让你当我相公……”
魏逸晨浑身一僵,心跳骤然失控。他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慌忙扯过椅背上的大氅,将她裹了个严实,弯腰打横抱起——怀里的人轻飘飘的,仿佛没什么分量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,让他指尖微颤。
他避开外面的喧嚣,从花楼的暗道走了出去。本想让人去叫沈府的马车,却想起白日里沈紫影特意吩咐过小鹏,让马车先回府不必等她。
魏逸晨无奈,只能抱着她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沈紫影在他怀里并不安分,裹在大氅里还一个劲地扭着身子,像是嫌束缚。魏逸晨低头看她,只见她皱着眉,小嘴嘟囔着什么,模样又气又娇。
刚将她放在马车软垫上,沈紫影突然手脚并用地扒拉开大氅,坐起身气呼呼地喊:“谁欺负我?!”
她环顾四周,车厢里只有魏逸晨一人,当即指着他:“就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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