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逸晨心里暗骂一声“这样就出来,死丫头,”他盯着她红肿的唇瓣,目光愈发灼热,心里打定主意:下次定要让她清清楚楚记着,这唇是怎么肿的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,众人连忙收声,整衣肃立。
皇帝龙袍加身,端坐龙椅,听各部大臣奏报政事。先是边关军报,再是漕运调度,一一议毕,殿内忽有太监匆匆进来,双手高举奏报:“启禀陛下,南方数省突降暴雨,江水泛滥,已成洪涝之灾,多地堤坝溃决,灾民流离失所,急请朝廷支援!”
殿内顿时一片凝重。
皇帝眉头紧锁:“南方水灾,关乎万千百姓性命,众卿可有良策?”
户部尚书率先出列:“陛下,当务之急是拨款赈灾,先调运粮草安抚灾民,再遣官前往督办修堤之事。”
兵部侍郎却反驳:“粮草固然重要,可灾区治安难保,需派军队前往维持秩序,以防灾民暴乱。”
“臣以为,当先勘察灾情,再定拨款数额,以免虚耗国库。”
“不然!灾后易生瘟疫,当遣太医随行,携带药材防治疫病才是!”
大臣们各执一词,吵吵嚷嚷,有的侧重钱粮,有的强调治安,有的担忧瘟疫,一时难有定论。这差事烫手得很,二次洪灾的风险、瘟疫的隐患、灾民安置的繁杂,哪一样出了错都是掉脑袋的罪过,没人敢轻易接下。
皇帝的目光扫过众臣,最后落在沈紫影身上:“沈爱卿年轻有为,平日里颇有见地,此事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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