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沈紫影便醒了。后颈的麻意早已散去,可唇上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感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披了件外衣就往铜镜前凑。
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,眉眼依旧清俊,可嘴唇却肿得比昨日更显眼了,像颗被水泡过的樱桃,泛着水润的红,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。
“魏逸晨这个混蛋……”沈紫影对着镜子龇牙咧嘴,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嘴唇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“简直过分!”
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,总算从行囊深处找出一顶帷帽——这帽子檐边垂着一层薄薄的青纱,既能遮些阳光,又能挡挡脸面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
她将帷帽戴好,青纱垂落,刚好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,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神秘感。
换衣服时,她不经意间掀开裤腿,低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——昨日还红肿渗血的伤口,此刻竟已结痂,红肿消了大半,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印记,摸上去也不怎么疼了。
“这药效果也太好了吧?”沈紫影喃喃自语,想起昨夜魏逸晨那瓶淡绿色的药膏,心里不由得犯嘀咕,“难道是什么灵丹妙药?回头得想办法要点来备着。”她哪里知道,那药膏是用多种名贵药材熬制,专治外伤,寻常官员便是重金也求不到,魏逸晨行囊里也只带了这一小瓶。
驿站的杂役送来了早饭,是简单的白粥配咸菜。沈紫影坐在桌边,一边喝粥一边琢磨着今日的行程,想着到了灾区该先勘察堤坝还是先清点粮草,帷帽的青纱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,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索。
刚放下碗筷,外面便传来护卫的通传声,说是时辰到了,可以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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