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西北屯田之事,有何见解?”皇帝慢悠悠地问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。
沈紫影:“……”
啥?西北屯田?刚刚他们说这个了吗?
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方才的困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,后背“唰”地冒出汗来。
周围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全集中在她身上,有好奇,有探究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——她甚至瞥见魏逸晨微微侧过头,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完了完了,第一天正式上朝就走神被抓包,这要是答不上来……
沈紫影定了定神,飞快地在脑子里搜刮关于西北屯田的记忆。夫子的信里提过一句,说西北地瘠,需引水灌田,更要安民心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拱手朗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西北屯田,首在‘稳’字。一要兴修水利以固其本,二要轻赋薄役以安其心,三要选贤任能以导其行。民安则田兴,田兴则边固,如此方能长治久安。”
一番话虽仓促,却条理清晰,切中要害。
启元帝听完,点了点头,赞许道:“沈爱卿所言有理。看来是做过功课的。”
沈紫影暗暗松了口气,后背的汗却更凶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