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贵妃端起茶杯,指尖却在微微颤抖,茶水泼出些许也浑然不觉。她眼底翻涌着怨毒,声音压得极低:“急什么?她越是得意,摔得就越惨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婉贵妃打断她,冷笑一声,“父亲已在暗中布局,只要等藩国谈判的时机,定能让她万劫不复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你可知,我那在礼部当差的侄子说了,这次来的藩国王子,生性风流,前日在秦淮河畔,就对苏紫影的诗赞不绝口,还托人打听她的消息?”
丽嫔眼睛一亮:“姐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藩国使者与邻国使臣不日便到,宫中定会设宴款待。”婉贵妃凑近丽嫔,声音细若蚊蚋,“到时候,你想办法让苏紫影在宴会上‘偶遇’那位王子,再安排几个‘眼尖’的宫人,散播些似是而非的流言……”
她用茶盏在桌上轻轻一点:“只需说她与藩国王子眉来眼去,有辱国体,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,言官的弹劾就能淹死她!陛下最重颜面,绝不会容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留在身边!”
丽嫔听得心头发颤,却又忍不住兴奋:“还是姐姐高明!那……万一陛下不信呢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婉贵妃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茶梗卡在喉咙里也不在意,“重要的是,要让她身败名裂,让她在这宫里再也抬不起头!到时候,父亲再在朝堂上推波助澜,说她祸乱宫闱,引得藩国觊觎,桩桩件件,足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!”
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“我得不到的,她也别想得到!等除去了她,陛下总会记起我的好。到时候,这后宫的权柄,还有……那至高无上的位置,自然是咱们的。”
丽嫔连忙点头,又想起一事:“那容婕妤和兰昭仪她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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