勿念,安好。
父 魏逸晨 母 沈紫影 同书”
赵安捏着信纸,指尖微微发颤。齐月凑过来看完,轻声道:“父皇母后,是想过自己的日子了。”
赵安抬头,望向窗外——他知道,父母不是抛下了他,而是相信他能接住这份责任。这些年,父亲鬓角的白发、母亲眼角的细纹,他都看在眼里,他们为这江山、为他兄妹俩,耗了太多心血。
“他们会去哪?”齐月问。
“或许是江南的雾雨山庄,”赵安轻声说,“也或许是塞北的草原,父皇说过,祖母当年最爱看长河落日。”
齐月握住他的手:“等将来朝政安稳了,我们也陪他们走一段。”
赵安点头,将信小心收好。
而此时的魏逸晨与沈紫影,正坐在南下的马车里。沈紫影掀开窗帘,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,笑道:“真像做梦,竟真的走出来了。”
魏逸晨从行囊里拿出纸笔:“可不是么。先从这京郊的麦田记起,你看这土壤颜色,适合种麦,到了江南,怕是就该记水稻了。”
沈紫影接过笔,在他身边坐下:“我来画山川走势,你写风土人情,咱们分工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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