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出,朝堂内外议论纷纷。
有人惋惜这般年轻有为的才俊竟遭此磨难,有人猜测是不是在江南赈灾时落下的病根,更有甚者,将此事与那日宫宴上李婉柔的异样联系起来,却苦于没有实证,只能私下揣测。
吏部侍郎府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李婉柔下药之事终究没能瞒住,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,禁足在府中不得外出。
侍郎大人自知理亏,又怕陛下深究,只得闭门谢客,日日提心吊胆,哪还敢再提为女儿谋算婚事的事。
沈府里,沈紫影正以“养病”的名义深居简出。她已换回女儿装,一身素雅的浅碧色襦裙,长发松松挽起,卸去了男装的束缚,眉眼间更添了几分女子的温婉。
这日午后,她正坐在窗边翻看江南送来的新卷宗,魏逸晨便从外面进来了,手里还提着个药箱。
“今日感觉如何?太医说你这‘病’还得再养些时日,免得引人怀疑。”
沈紫影放下卷宗,看着他故意板起的脸,忍不住笑了:“托陛下和丞相大人的福,这‘病’养得倒是舒坦。
只是天天闷在府里,都快忘了朝堂是什么样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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