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劳累了一夜,直到天光大亮,直到刘紫影晕过去才结束。
暗红色的天空才渐渐褪去,露出寻常的灰白。陆战神清气爽端出喊队员吃饭,推开院门却愣了——赵强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帐篷里,个个脸色通红,额头烫得吓人,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唧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陆战眉头紧锁,快步走过去摸了摸赵强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。
找药惊动了刘紫影,刘紫影跟在后面,见状自然地想上前:“我去拿退烧药和冰袋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战一把拉住她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抗拒,“我来就行,你回屋待着。”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影宝伺候别人,光是想想刘紫影给别的男人敷冰袋、喂药,他心里就泛酸,醋意像小虫子似的爬个不停。
刘紫影无奈地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哪还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,只好妥协:“那你有事喊我。”
陆战这才松了手,转身利落地翻找出药品和降温用品,笨拙却认真地给四人物理降温、喂药,全程没让刘紫影沾手。
这场高烧持续了一整天,直到天黑透,赵强才第一个睁开眼,刚想坐起来,就感觉掌心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握拳,身前的空气竟“嗡”地一声向内收缩,把旁边一个空罐头盒挤压成了铁饼!
“我……我这是?”赵强瞪圆了眼,反复握拳、松开,看着空气随自己意念收缩、膨胀,惊得说不出话。
几乎同时,旁边的帐篷里也传来惊呼声。
“水!我能弄出水来了!”是年纪最小的林浩,他指尖凝聚出一团晶莹的水球,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浮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