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澈的怀抱很宽,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,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紫影吸了吸鼻子,心里却突然涌上一股罪恶感,她怎么能这样?
明明被大哥那样对待不反感,却还贪恋着二哥的温暖,甚至、想起冯烬那个吻时,心跳还会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紫影在心里想,我是不是个坏女孩,太贪心。
冯澈轻轻拍着紫影的后背,只是用最包容的姿态接纳她所有的混乱和不安。
紫影从他怀里退出来时,眼眶有点红,却比来时轻松了些。她推开车门,轻声说:“二哥再见。”
“上去吧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冯澈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,才收回目光,眼底的温和渐渐被复杂取代。
他拿出手机,给冯烬发了条消息:“她情绪好多了,接受咱们三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手机那头很快回了个“嗯”。
庄昂盯着那份实习协议,指尖在“三年”“大西北”“信号不稳定”这几个字眼上反复摩挲,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。
是学校力荐的稀缺机会,拍摄濒危鸟类的生态记录,对学摄影的他来说,是能让履历发光的硬通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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