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的集训强度极大,新剧目的动作难度远超平时,旋转、跳跃、托举轮番上阵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浸湿了练功服的领口,贴在背上黏糊糊的。
紫影跟着节拍一遍遍重复动作,盛天歌剧院的演出机会太难得,她不能拖后腿。
下课铃响时,她几乎是瘫坐在地板上,大口喘着气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。
旁边的同学递过来一瓶水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好几次差点摔倒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紫影拧开瓶盖灌了几口,摇摇头:“没事,可能有点累。”
紫影坐在地板上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地砖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可脑子里那两个身影总在打架。
冯澈的温柔,冯烬的霸道,越想越让她慌乱,却又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“选一个……”她对着空荡的舞蹈教室喃喃自语,声音发哑。
选冯澈?好像辜负了冯烬。
选冯烬?又舍不得冯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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