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失落,没有委屈,没有不甘,甚至连一丝沮丧都没有。
她只是慢吞吞地甩了甩两条一模一样的紫尾,看着它们在晨光里轻轻晃动,绒毛上的晨露滚落,滴在青草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小狐崽只是安静地蹲在原地,懵懂地打量着自己多出来的尾巴,迟钝的小脑袋里空空荡荡,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于她而言,不过是身后多了一团软毛,多了一点重量,除此之外,别无其他。
紫影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,不知道该不该回去,可回去依旧是排挤与嘲讽,只是蹲在断崖之下,两条紫尾温顺地垂在身侧,圆溜溜的琉璃眼望着远方的晨雾,安安静静,无悲无喜,像一株无人问津的小草,茫然地待在这陌生的深山里,不知何去何从。
紫影笨拙地转了转还不太灵光的小脑袋,心里蔫蔫地想着:我还是离远一点吧,反正他们都不喜欢我。
这么一想,它便迈开小短腿,朝着远方一颠一颠地跑去。身后两条小小的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,可它还太小,压根儿不会控制。
每往前跑一步,尾巴就不受控地左右乱摆,时不时拽得它失去平衡,小身子踉踉跄跄,走得歪歪扭扭,像个随时会摔散的小毛团。
就这么跌跌撞撞地跑着,没留神脚下一空,“噗通”一声,直直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。
洞壁窄窄的,恰好把它小小的身子牢牢卡住,动弹不得。
换作别的小崽子,早吓得吱哇乱叫、拼命挣扎了,可紫影只是安静地眨了眨眼睛。动不了,那便不动了。
它安安静静地蜷在卡住的地方,安安稳稳地闭上眼,没一会儿就蜷成一小团,自顾自地睡了过去,仿佛周遭的黑暗与窘迫,都与它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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