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乘辇,不驭兽,不带一兵一卒。
只背着她的魂棺,一人,一棺,一杀念,踏天而上。
第一站,九重天。
当年围抢仙胎、出手逼杀、冷眼旁观、落井下石的诸天神君、上清尊长、隐世老怪,一个都跑不掉。
赤狱主君足尖踏碎南天门,连一声招呼都不曾有,抬手便是魔焰吞世。凌玄上清君的西方太虚星域,被他一指碾爆,七瓣流霞辇焚作飞灰,霜色道袍染血焦烂,当年那句“此胎逆天道而动,交出来归入太虚封”还在三界回荡,下一秒,这位执掌太虚的尊神,便被他徒手捏碎仙元,扯断仙骨,神魂碾成尘屑,连轮回的机会都不留。
杀声震碎九霄,血雾染红天阙。
他一步一层天,一脚一断阶。
九重天从最高的无妄天,到最下的四梵天,层层崩裂,阶阶断碎,天柱弯折,云宫倾塌,鎏金瓦砾混着仙神血雨漫天洒落,天缝撕开万丈豁口,混沌倒灌,星河倒悬。
昔日高高在上、俯瞰众生的九天仙阙,被他杀得断垣残壁,仙尸铺满天阶,仙血汇成河川,淌过断柱,漫过丹墀,顺着崩开的天裂,一泻而下。
幽渊无妄君被他扯碎半面银纹面具,连人带万劫幽域一同焚尽;寂溟真宰君的骨玉莲台被踩成碎末,白绫染血,寂灭道则被魔焰一口吞吃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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