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多说,拽着她被捆红的手腕,一路将她往别墅最深处拖去。
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,紫影的鞋子被蹭掉,赤脚踩在地上,又冷又疼。
她哭喊、哀求、挣扎,却只换来对方更加粗暴的拖拽。
最终,陈墨推开了那扇厚重、生锈、常年紧闭的铁门——门后,是没有一丝光亮、潮湿阴冷的地下室。
“砰。”
她被狠狠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头顶便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。
“陈墨!开门!你放我出去!”
紫影疯了一样扑到门上,用拳头砸,用手掌拍,用身体撞,铁门却纹丝不动。嘶哑的哭喊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回荡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从此,这里成了她的地狱。
陈墨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,绳子深深嵌进皮肉里,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。他不给她柔软的被褥,只让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;不给她足够的食物和水,每天只扔进来一块干硬的面包、一瓶寡淡的冷水;更不给她一丝光亮,整日整夜只有黑暗与霉味包裹着她。
他不再伪装,不再温柔,不再有半分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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