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敢擅自闯入,只是在寨门外静静等着,连说话都压着声音,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。
族长和大祭司闻讯赶来,看着这阵仗都愣了愣。大祭司捋着胡须道:“看来是真心臣服,这事儿得让紫影大人拿主意。”
族长点头,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小兽人说:“去喊紫影大人出来。”
小兽人应着,一溜烟跑到紫影的石屋前,刚想张嘴喊,就见石屋门口立着一道青色身影。
阿蚺靠着门框,左臂的五条深绿色兽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金色的瞳孔淡淡扫过来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她没醒,不许进,不许喊。”
那威压如同实质,小兽人吓得腿一软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能缩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石屋内,紫影正欲哭无泪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,胳膊、锁骨处全是淡淡的红痕,是昨晚阿蚺没控制住留下的。再看看身上那件新换的蛇蜕抹胸,巴掌大小,堪堪遮住重点,虽然部落里的雌兽大多也这么穿,甚至有更随意的,但她脸皮薄,一想到外面那么多人,看见身上这些痕迹,就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都怪你!”她小声埋怨,瞪了一眼门口的方向。
门外的阿蚺像是听到了,没进来,只是尾巴尖悄悄从兽皮帘下探进来,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,像是在道歉。
紫影被他这小动作弄得哭笑不得,心里的气消了大半,可看着身上的红痕,还是没勇气掀帘出去。
寨门口的黑岩部落兽人站得腿都麻了,太阳渐渐升高,族里的兽人也越来越多,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幕。族长急得直搓手,大祭司却老神在在地捋着胡须,时不时往紫影的石屋方向瞟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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