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清空观,众人便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准备中。
紫影把买来的黄纸铺开在桌上,研好朱砂,凝神静气开始画符。
每一笔都灌注着灵力,朱砂在黄纸上晕开,泛着淡淡的红光。
她画得专注,直到额角渗出细汗,桌上才堆起一沓画好的符箓,每张都灵力充盈,符纹清晰。
阿澈则在院子里打磨法器,一柄桃木剑被他反复擦拭,剑锋愈发锐利,还刻上了驱邪的符文。老周带着几个弟子在收拾行囊,备好绳索、药粉,还有应对邪修的法器,样样都检查得仔细。
最让紫影觉得新奇又紧张的,是云澜道长那边。
她路过云澜道长的房间时,见门虚掩着,便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,只见云澜道长正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缝补,那衣裳看着破破烂烂,袖口磨得发亮,还打了好几个补丁,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。
“云澜师叔,您这是……”紫影忍不住问。
云澜道长抬头笑了笑,拿起衣裳往内侧一翻,紫影顿时看直了眼,衣裳内侧密密麻麻缝着符纸,每张符纸都折叠得小巧,上面画的都是隐气、避邪的符文,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微弱的灵力波动。
云澜道长解释道,“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‘卖身服’看着破烂,才能让那老鸨不起疑。这些符纸能帮我遮掩气息,免得被楼里的邪物察觉到修为。”
她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张易容面具,还有几卷细如发丝的线,“这面具能让我改头换面,至于这些线……”
云澜道长拿起一根细线,对着烛光轻轻一吹,那线竟瞬间绷直,泛着冷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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