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厚重的压迫感,紫影下意识抬头,瞳孔猛地收缩,手里的话本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眼前的人穿着笔挺的深灰军装,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的屋里闪着冷光,眉眼锋利如刀刻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连唇线的弧度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
是夜烬!
那瞬间,所有的冷静、算计、伪装都碎成了粉末。
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,猛地扑过去,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的军装前襟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草木气息,和他一样。
沈惊寒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“砰砰砰”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。
他执掌七县,见惯了刀光剑影,杀过的女人比后院的树还多,可此刻被一个女人死死抱住,竟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十八房姨太,个个见了他不是抖如筛糠就是跪地求饶,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这第十八房……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,乌黑的发丝蹭着他的军装纽扣,带着股淡淡的皂角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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