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大水缸里盛着白天备好的凉水,他掬起一捧往脸上浇,冰凉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淌,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干脆直接用瓢舀水往身上泼,直到浑身都透着寒气,心里那点躁动才算彻底压下去,他才甩了甩头上的水珠,转身往回走。
身上带着水汽,凉得像块冰,他哪敢直接上床,只能坐在床前的凳子上,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见她睡得安稳,嘴角还微微翘着,不知做了什么好梦。
沈惊寒叹了口气,心里直犯嘀咕:这不是找罪受吗?让她回次卧睡,哪有这些麻烦?
他就这么坐着,直到身上的寒气渐渐散去,皮肤回暖,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。
重新将白紫影搂进怀里时,她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,往他怀里缩了缩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不动了。
沈惊寒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,心里翻来覆去地感叹。
想他沈惊寒,在战场上刀光剑影里滚过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如今竟会为了一个女人,又是冲凉水澡又是硬熬着挨冻,这般着魔的样子,说出去怕是没人信。
天快亮时,沈惊寒才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白紫影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,睁开眼,就见一张放大的脸凑得极近,嘴唇还在她颈间胡乱地蹭着,带着点孩童般的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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