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抽回腿,声音硬邦邦的:“不用揉了,我不疼。”
沈惊寒愣了一下,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抿紧的唇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又闹起别扭了?
他没多问,只是将跌打酒放在桌上,重新坐下盛粥:“先吃饭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白紫影没动筷子,盯着碗里的白粥出神。
脑海里全是那几个姨太太们环佩叮当的样子,心里像塞了团乱麻,越理越烦。
她哪里知道,此刻若沈惊寒能看透她的心思,怕是要哭笑不得。
那些所谓的“姨太太”,不过是当年家里为了应付各方势力塞来的人,他统共没见过几面,更别说什么亲近了,个个都在院子里养得好好的,纯属摆设。
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竟是这般“经验丰富”的形象,怕是要委屈得直叹气。
他那晚笨拙的生涩,哪像是有十七房姨太的样子?
一分钟都没坚持住,分明是头一遭,紧张得手心都冒汗,偏生还被她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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