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二哥不接陌生来电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忽然,她想到手腕上那个冯澈给她戴的银质手环,上面有个小小的紧急按钮。
她颤抖着举起手,用冰凉的指尖用力按了下去,手环轻微震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提示音。
做完这一切,她把手机还给导师,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站在走廊角落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像只受了伤的小兽,独自舔舐伤口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,对紫影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导师在她耳边喋喋不休,一会儿说“同学间难免有摩擦。”
一会儿劝“小事化了对你好。”
甚至暗示“闹大了影响评奖学金。”
紫影充耳不闻,只觉得那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让她胃里一阵翻搅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群穿着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秃头中年人快步走来,正是学校的常务副校长。
他身后还跟着系主任、保卫科科长,浩浩荡荡一群人,把本就不宽的走廊堵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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