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名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让她的灵魂猛地震颤了一下,随即又归于平静,仿佛只是错觉。
她皱着眉,心里有些发懵,却没再追问,只是闷闷地说:“反正你不准胡说。”
沈惊寒见她不再生气,松了口气,连忙顺毛摸:“不胡说,不胡说,就对你这样。”
系统缩在空间里,屏幕上的数据流噼里啪啦乱闪。
它拍着虚拟的胸口,后怕地嘀咕,“差点就露馅了!还好我反应快,把那些不该留的记忆碎片全清干净了。”
不然这任务怕是又要崩,接下来就看着他们好好过日子吧,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。
说罢,它悄悄隐匿在空间深处,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光团。
紫影的肚子一天天隆起,转眼就到了临盆的日子。
产房的门紧闭着,里面时不时传来白紫影压抑的痛呼声。
沈惊寒在外面来回踱步,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,额上的冷汗浸湿了鬓角。
啊! 里面又传来一声痛呼,沈惊寒的腿猛地一软,差点栽倒,李副官眼疾手快扶住他,却被他一把扒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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