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凌晨,马车悄无声息驶出后门。白紫影掀着车帘,看着沈惊寒立在巷口的身影越来越小,直到看不见,眼泪才掉下来。
乡下老宅被打理得严实,亲兵守在四周,日子过得安静却悬心。
沈惊寒几乎每天都往乡下跑,有时是深夜一身寒气闯进来,抱着熟睡的安安坐半刻,天不亮又赶回去;有时只能托人捎封信,字里行间满是“安好勿念”。
白紫影看着他越来越瘦的脸,手上的茧子磨得越来越厚,心里像被什么揪着疼。
这样风尘仆仆的日子,一过就是八年。
直到那天,沈惊寒踏着晨光走进老宅,身上没穿军装,只着一身素色长衫,笑着对迎出来的白紫影说:“结束了。”
他真的卸下了所有职位,将那些勋章和兵符都收进了箱子底。
他们没回城里的公馆,就在乡下找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住下。
沈惊寒学着挑水、劈柴,白紫影在院里种了些菜,张妈每日做着家常菜。
已经八岁的安安,会追着沈惊寒问东问西,缠着他教自己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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