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低下头,额头抵在冰冷的救生筏上,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没有哭嚎,甚至没有声音,只有那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周围的救援人员都屏住了呼吸,没人敢说话。
他们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知道悲伤不是装的。
感觉这个人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,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。
江面上的搜救力量在应老爷子调动的资源支持下,以惊人的速度扩张。
数十架直升机轰鸣着掠过江面,螺旋桨卷起的气流让水面泛起层层涟漪,机身上的探照灯如同白昼扫过浑浊的江水,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。
上百名潜水员穿着厚重的装备,分批潜入水中,每一次上浮就有人交替下水。
江面上布满了搜救艇,红蓝交替的警灯在水面投下晃动的光影,扩音器里不断传来指挥调度的声音,整个江面都被紧张而压抑的气氛笼罩。
而在大桥的岸边,景象却近乎失控。
应珩之被十几个保镖和警察死死按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,指甲在水泥地上抠出深深的划痕,鲜血顺着指尖渗出,染红了地面,那股不顾一切的狠劲,让按住他的人都心头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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