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站在原地没动,胸腔里的旧伤一抽一抽地疼,喉间全是铁锈味。
他扫过一张张慌了神的脸——昨天还对他言听计从的人,这会儿被求生欲冲昏了头,刚立起来的威信,眼看就要塌。
这不是开不开门的事,是他能不能坐稳这个领头人的坎。
“都别嚎了。”
林野的声音不高,却冷得扎人,当场压下了所有嘈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钉在他身上。
他举了举手里的血布,布面上的血干得发脆:“这血发黑都超过十二个时辰了,真被丧尸追得没命,还有功夫挂血书?真要求救,不会砸门不会喊?偏偏等咱们把安全区建好了,才慢悠悠凑过来?”
三句话,说得在场人头皮发麻。
喊着救人的几个,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刘老蔫梗着脖子,眼泪啪嗒啪嗒砸地上:“我就这么一个弟弟!他要是没了,我活着还有啥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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