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胳膊上的伤口彻底崩开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他抹都不抹一下,眼里只有冲上来的怪物。
阿哲趴在地上,腿上的毒液麻得他浑身抽抽。
可斥候的本能刻在骨子里,他死死盯着通道死角,哑着嗓子不停提醒,少年眼里藏着怕,却半点没挪位置。
周老鬼突然腿一软跪倒在地,枯手狠狠捶着石壁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来不及了……主宰要醒了!五十年的屏障,撑不住了啊!”
老人当年亲手修过这遗迹,守了半辈子没守住,这份愧疚,早扎进骨头里了。
就在这时候。
林野胸口的玉佩,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。
之前吞进去的极寒寒气、军工芯片的电流、杀尸王时吸进的初代血脉,三样东西顺着玉佩纹路拧在一起——埋了这么久的伏笔,在这一刻终于接上了。
金光直冲房顶,撞破遗迹顶盖,在空中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。
衣袂飘着,周身绕着和石门一样的金纹,正是当年建下这处遗迹的初代局主残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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