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了那齐整的断口,看清了那半朵祥云,看清了那个模糊的“周”字。
她的脸瞬间就没了血色,白得跟泡在冰水里的纸似的,嘴唇控制不住地抖,连牙都在打颤。身子晃了晃,伸手扶住了身后的断墙,才没摔下去。
林野察觉到她不对,皱着眉转头看她:“苏冉?你怎么了?”
苏冉没应声。
眼睛还是死死钉在那半块玉佩上,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,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止都止不住。她张了张嘴,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,嗓子眼像堵了块烧红的炭,每喘一口气,都带着三年来没散过的、撕心裂肺的疼。
她藏了三年的软肋,封了三年的伤疤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撕开了,连带着血肉,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过了十几秒,她才挤出来一句话,声音抖得稀碎,全是哽咽。
“周建军……是我舅舅。”
林野的瞳孔猛地缩了。
手里的玉佩瞬间沉得跟块铁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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