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鬼瘫靠在石门框上,枯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是初代屏障……这玉佩认了你的血脉,能吞极寒护着咱们!”
老胖赶紧蹲下身,粗粝的手掌小心翼翼托着苏冉的后背,连大声喘气都不敢。
“苏丫头,别硬撑,缓口气,咱大伙都在呢。”
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壮汉,此刻声音发颤,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慌。
阿哲拄着铁棍撑着身子,腿上的毒液被寒气逼得慢了些,可麻疼的劲儿还是往骨子里钻。
少年咬着下唇,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,目光却死死钉在通道深处,他是队里的斥候,就算疼得站不稳,也得盯紧所有危险,绝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。
掠夺者头目老刀抱着冻得哼唧的小女儿,看着周身的金光屏障,眼眶刷地就红了。
之前他带着人抢玉佩、围堵这群人,心狠手辣,如今却是这个手下留情的年轻人,救了他闺女的命。
愧疚像小刀子似的扎在心口,汉子攥紧手里的锈砍刀,指节泛白——末世里活下来,讲的就是恩义,这份恩,他必须报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以为总算能暂避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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