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缩在角落,指尖抠着冰缝,小腿上毒液灼烧的余痛还没消。
斥候的本能让他死死盯着舱门上的每一道裂痕,连呼吸都压得轻若蚊蚋。
周老鬼挪着碎步凑到控制台前,枯树皮似的手抚过那些暗金纹路,指腹磨过刻痕,两行老泪砸在冰面上,瞬间冻成小水珠。
“守了五十二年啊……总算等到这一天了……”
掠夺者们围站成一圈,全都低着头盯着脚边的冰渍,喉结不停滚动,哽咽声压在喉咙里,闷得发慌。
老刀用命换了他们活下来,这份情,只能用命去还。
林野踉跄着走到控制台前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纹路,胸口的玉佩就烫得他嘶地抽了口冷气。
一股诡异的吸力扯着他的血脉,胸口闷得发慌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叫。
要激活这传承,必须放血。
他盯着符文尖锐的棱边,惜命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可身后,是哭哑了嗓子缩在角落的孩子,是浑身是伤的伙伴,是老刀冻得僵硬的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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