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移三寸!拧密纹!初代留了秘库,能抗寒!”
嗓子冻得沙哑发颤,每个字都裹着冰碴,却穿透轰鸣,精准砸进林野耳朵里。
林野牙关咬得发酸,指尖逐寸校准密纹,强迫症让他把纹路对齐到毫厘不差。
胸口的玉佩骤然发烫,淡金微光顺着指尖漫进石壁,沉闷的咔嗒声响起,一道半人高的密道缓缓裂开。
密道里的寒气比外面淡了数倍,内壁刻着的金色符文,和玉佩、屏障的纹路一模一样,首尾呼应的纹路,终于串起了初代留下的伏笔。
阿哲腿上的毒液还在灼烧,疼得少年小腿不停抽筋,冻僵的脚撑着岩壁,硬是第一个窜进密道。
斥候的本能让他贴紧冰冷的墙壁,指尖扫过石壁缝隙,抠出暗藏的寒刺陷阱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
呼吸轻得像羽毛,眼睛死死盯着密道尽头的微光,他必须给所有人探出一条活路。
老胖弯腰抄起苏冉,宽厚的肩膀稳稳托着少女,动作轻得生怕颠到她的伤口。
苏冉嘴角挂着血沫,冰火反噬的麻意爬满整条胳膊,她攥紧老胖的衣角,指尖勉强蹦出一点火苗,微弱的光照亮脚下的冰碴。
老刀挥了挥手,十几名掠夺者立刻围拢过来,锈迹斑斑的铁板拼出移动盾墙,把伤患和孩子死死护在最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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