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,指尖冻得僵硬发麻,耳鸣声嗡嗡的,胸口闷得像塞了团冰,连气都喘不匀。
可强迫症的劲儿上来了,他目光死死黏在投影的动作上,脑子里一遍遍校准攻击角度,半分偏差都忍不了。
身后是缩在角落,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娃,是靠在石壁上喘粗气的苏冉,是一群把命都交给他的人。
往后退一步,这些人全得变成冰坨子。
“冰刃扫过来了!护住娃!”
阿哲扯着嗓子喊,小腿上的毒液还在烧,肌肉一抽一抽的疼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却猛地扑过去,把孩童死死护在身下。
斥候的眼毒得很,早把投影的攻击路数看了个通透,这是拿命换的提醒。
冰刃带着呼啸的寒风劈过来,坚硬的石壁被切出一道深沟,冰碴子飞溅,扎在皮肤上又疼又凉。
老胖攥紧破寒炮,胳膊上的青筋绷得老高,骂了句脏话就扣动扳机,金红火光喷出去,直砸最前头的投影。
金红火光撞在冰甲上,滋啦一声就没了影。
炮口的金光快速黯淡,炮管瞬间结上冰壳,直接冻成了死铁,半点儿火力都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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