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把小宇死死按在怀里,粗糙的兽皮大衣把孩子裹得严严实实,连脸都没露。
他背对着洞口站着,斧头横在身侧,老树皮一样的脸绷得铁青,下颌线咬得死死的。
碎冰渣子顺着气浪砸在他背上,他动都没动一下。
谁也别想碰他怀里的娃。
这是他在这吃人的冰原里,唯一的念想。
赵叔活动了一下刚愈合的肩背,猎刀在手里转了个花。
伤口立刻传来撕裂似的钝痛,血已经顺着袖口往下渗,在冰面上滴出一串红点。
他咬着牙把痛意咽下去,眼底烧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他还得活着回去见老伴。
这群不知哪来的铁疙瘩,别想拦他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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