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没冲动,先敲冰听声,脆响了才下镐,还主动凑到林野身边:“林哥,你听这声,是硬岩不?我没敲错吧?”
他摸了摸旧表,小声嘀咕:“哥,这次我一定守住,不让你失望。”
苏冉忍着胳膊的疼,重新铺管线,火苗弱得忽明忽暗,偶尔烧偏,指尖发麻,却不肯歇口气。队友想帮她包扎,她一把推开:“笨死了,耽误事”,转头却用小火,悄悄暖了暖队友冻僵的指尖。
老李拿着终端,标点位时反复核对,神色慌慌张张,偷偷给西侧冰壁的受力点做了标记,却半个字没提。
他凿冰的时候,手一个劲抖,凿痕深浅不一,嘴里小声念叨着“对不住,兄弟们”,不小心崩掉一小块凿子碎屑,慌里慌张没清理,就赶紧把凿子藏了起来。
老周抱着寒核粉,往岩块缝隙里填,填完又摸一遍,还偷偷多填了一把,怕加固不到位,又怕林野说他浪费,攥着破掉的寒核粉袋,头都不敢抬。
林野巡查时,不再纠结对不对称,只摸冰壁硬不硬、听冰镐响不响。
他蹲下来,摸每一处加固的岩块,偶尔问一句:“这儿够硬不?”
有时候,他会下意识按习惯,伸手想去掰直绕弯的管线,手伸到一半,又硬生生收回来,嘴角绷得紧紧的——他的强迫症还在,只是从“追求完美”,变成了“守住活人”。
麻烦又找上门了——寒核粉不够了,还差三分之一才能把西侧岩块加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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