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杖狠狠砸在冰面上,闷响里全是绝望,他摩挲着盲杖上的“稳”字,眼泪砸在冰面上,瞬间冻成小冰粒,嘴里反复念叨:“我错了吗?精准,真的错了吗?”
“重新来!”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
“按原方案砌,我再算十遍承重!”
他的强迫症又犯了,非要把碎掉的完美,一点点拼回来。
夜里,他偷偷摸终端,反复测算数据,指尖摸不准按键,好几次按错,气得偷偷扇自己耳光——他怕,怕自己的失明,再连累更多人。
众人看着他发白的脸,没人敢反驳,咬着牙捡起冰镐。
三天后,轰隆声又响了。
西侧冰壁又塌了,碎石擦着苏冉的肩膀飞过去,一道深口子划在她胳膊上,血瞬间冻住,钻心的凉混着灼痛,冷汗冻在额头上,亮晶晶的。
她指尖攥得发白,下唇都咬出了血印,没喊一声疼,火苗弱得快灭了,却还是死死护住身边的管线。
再慢一秒,她就成了碎石下的人。
人群彻底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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