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按终端,三次都按偏了,火苗差点失控烧到袖子。她咬着下唇,咬出一道血痕,声音发颤还带着急:“都住手!内鬼就盼着咱们自乱阵脚,好趁乱搞事,到时候咱们全得死!”
说着就把火苗往冰镐尖凑,滋滋几声,锋利的冰刃融成了圆边,场面才算稳住。她又弯腰,把旁边冻得直哭的孩子搂过来,用掌心的火苗暖了暖孩子的小手,低声哄了两句。
林野的盲杖突然戳空,身子一歪就摔在冰上,手肘磕得闷疼,半天没吭声。
陈阳赶紧伸手去扶,却被他一把挥开,声音闷得像堵了冰:“别碰我。”
他慢慢蹲下身,指尖先蹭掉暗号本上的冰碴,又一遍遍对齐页角,来来回回摸了九遍,指尖磨得发红,渗出来的血沾在纸页上,晕开一小片。
他闭着眼,眉头拧成个疙瘩,失明的眼睫剧烈颤动,连带着肩膀都在抖,语气里全是硬气:“吵没用,内鬼是谁,我能查出来,也必须查出来——对不起阿凯,更对不起在场的所有人。”
陈阳攥着哥哥的旧手表,指节都攥白了。表带上“守”字磨得发亮,表盘一道裂痕,是上次哥哥护着他,被冰狼扑到时摔的,表针还在走,却慢了整整十分钟。
他红着眼冲过来,膝盖撞在冰地上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:“林哥,你一定得查出来!我哥早说张磊不对劲,我还笑他多心!”
“上次他给张磊修终端,发现里面有陌生代码,跟我说要提防,我没当回事……要是我听他的,说不定他就不会死了!”
林野点了点头,指尖按在暗号本的折痕上,能摸出两种笔迹,泾渭分明。
“张磊来这儿37天,就只有临时巡检的权限,碰不着机房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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