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反复蹭着屏幕,突然顿住,语气里带着警惕:“这儿没灰尘,有人刚碰过。”
“查底层日志,删了也有痕迹,我容不得半点漏子,必须查清楚。”
苏冉立马调出底层日志,手指刚碰到键盘,就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得像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条被删除的记录,赫然跳在屏幕上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陌生编号,没姓名、没登记,权限却跟核心成员一模一样,末尾的数字,跟老周的工号就差一位。张磊被抓前后,这个编号进过机房7次,每次都没超过十分钟,走后就删了记录,手法干净得可怕。
更吓人的是,记录里的操作时间,全是老周说自己“盘物资”的时间段。
苏冉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哑:“内鬼就在我们中间,还篡改了系统权限,他早就把咱们的命攥在手里了,就等机会一锅端。”
老周突然咳嗽起来,口袋里的终端震动得厉害,他赶紧死死按住,手都在抖,眼神躲来躲去,不敢看任何人,额头冒满了冷汗,嘴唇抿得发白: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!你们别冤枉我!”
老王往后退了一步,不小心撞到管道,冰水“哗啦”一下浇在头上,他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不忘偷偷摸了摸管道上的冰,确认没冻裂,才稍微松了口气,又立马紧张起来。
张工赶紧把扳手递出来,急着辩解:“这红色印记是油漆,修管道时沾的,不是什么掠夺者的标志,你们别误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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