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主动去加固冰砖,一块一块摸过去,生怕有半点松动,哪怕累得胳膊发酸,也不肯歇。
陈阳也学乖了,不再蛮干,先拿冰镐轻轻试探冰质,确定结实了再下镐,再也不浪费半块材料。
寒风在冰原上刮了三天三夜,天始终是一片惨白,连个太阳的影子都见不着。
直到最后一段管线扣紧,地热的暖流顺着管道,一点点漫遍整个据点。
温度慢慢往上爬:10度、15度、20度,稳稳停在最舒服的度数上,再也不晃了。
有人试探着伸出手,摸了摸冰墙,暖意顺着指尖爬满全身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有人赶紧脱下厚重的棉袄,单薄的衣料贴在身上,再也没有那种刺骨的冷意,脸上笑开了花。
老周摸着暖烘烘的冰墙,眼泪砸在冰面上,瞬间冻成小小的冰晶,他哽咽着,终于觉得,自己做对了一件事。
陈阳攥着胸口的旧表,表壳被暖得温热,声音哽咽:“哥,我们……我们有家了。”
居住区暖得烘人,哪怕穿件薄衣服都不冷;能源区的管线嗡嗡转着,稳得很;防御区的冰墙砌得老高,陷阱也布得密密麻麻,结实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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