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,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,可他依旧把脚步放得极轻,脚尖点着枯叶,半点儿声响都不敢漏。
这是他主动揽下的活,据点的外围警戒,他必须扛起来。
灌木丛猛地晃了晃,一道裹着破棉絮的身影缩在老槐树下,缩成一团。
那斥候饿的眼窝深陷、眼冒金星,指尖抠着一块尖石,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据点大门。
他是被掠夺者头领用亲娘的性命逼着留下的,敢跑敢偷懒,回去就是死路一条。
阿哲的心猛地揪成一团,掌心瞬间沁出冷汗。
他没敢喊,也没敢莽撞冲上去,弯腰摸起脚边的鹅蛋石,瞄准斥候握石的手腕,手腕一扬就掷了出去。
石块破空而出,结结实实砸在斥候的腕骨上。
斥候疼得闷哼一声,手里的尖石哐当砸在冰地上,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密林里窜,棉鞋都跑掉了一只,光脚踩在冰碴上也顾不上疼。
阿哲快步追上去,铁棍横在身前,少年的声音发颤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硬气。
“再跑,我直接砸断你的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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